“与人斗,其乐无穷也!”
……
“怎么你怕了?”
“我不是怕,是很怕!”
“知道怕就好,无论是做王还是做人,都要常怀畏惧之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跟你说一件事,其实皇上已有意放弃燕云!”
“啊?”
苟世修接下来的话,跟甄壬对萧钦所说的话大致相同。
萧辰也跟萧钦一样震惊!
“既然如此,为之奈何?”
“既去之,则安之,你要记住,尽管燕云羸弱,北狄强大,但也不能缩手缩脚,必须要干他一下子,还得将他打疼了!”
“皇上派你去就是要虚张声势的,你就给他虚张起来嘛!”
“但你要记住,打,只是手段!稳,才是目的!”
“只有燕云稳了,你这个燕王才能做的稳。”
苟世修这话却又跟诸葛云飞所言如出一辙。
“老公爷,受教了!”
萧辰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苟世修行了一礼。
“作为臣子,老夫不敢当,但作为你岳父,老夫倒也当得。”
苟世修只是坐着还了半礼。
萧辰眼中的玩味一闪而过,而苟世修一脸沉静的向着萧辰点点头。
看样子,二人已心照不宣。
“既然如此,那岳父大人索性再多教教我得了!”
“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以后你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什么都懂了。”
“另外响鼓也无需重锤敲……但若你不怕被人敲打的话,老夫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何人?”
“张承儒。”
“谁?”
“是个巡按御史。”
“巡按御史?是个小小的六品官哪?”
“你不是说过一句话,官不在高,有才则行?”
“好,我回头就去吏部要人。”
“他不在吏部,在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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