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明察秋毫。
“你们这帮小子也是!”既然知道是自己亲手救下的马儿,多少自然也有感情,所以立刻变脸训斥兄弟们,“跟一匹野马制什么气啊?一点肚量都没有……待我将它唤来,揍他几下得了。”
兄弟们额头均现三道黑线。
“你,过来呀!”萧辰冲着野马大声呼唤中。
“王爷啊,休怪麾下多嘴。”那校尉道,“一来呢,离得这么远,它听不见,二来呢,它肯定不听人话啊……”
“胡说,它那是不听你们的,能不听我的吗?”萧辰开始试着吹口哨,他不会吹口哨,所以撅着嘴巴吹出来的,大都是唾沫星子。
大家伙瞧着可笑,可是谁也不敢笑。
“王爷,你要先提气。”一旁的离歌实在看不下去,现场教学,“从丹田提到胸腔,然后用胸腔共鸣至喉头,就能……”
离歌话没说完,萧辰就忽然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清亮,宛若飞龙!
在十里水龙峡谷间来回激荡,连绵不绝!
除了刘希忠,离歌他们几个侍卫之外,其他兄弟们全都忍耐不得,紧紧的捂住了耳朵。
那匹野马听到啸声,瞬间回头,相隔数里,跟萧辰一个对眼儿。
发出一声欢叫,立刻从峡谷岩壁间飞跃下来,蹦蹦跳跳,直奔城门!
水龙关北城门外,是有堑壕的,本来应该是护城河,但因为没水,所以只是一条干巴巴的沟壑。
周边用青石块砌就,足有四五丈深,下面本来是有削尖的木头蒺藜,但北狄兵夺关之后,全都撤去了,现在只剩下一片杂草。
宽度大概七八丈,用现在的度量就是二十米左右,因为没水也没桥,所以也只能这么宽了,否则吊桥放下来,根本够不着。
却见那匹野马迈着欢快的小步伐跳跃奔来,却在堑壕外受阻,急的直转圈圈。
萧辰下令放下吊桥,但吊桥沉重,一时间还放不下来,那野马等不及,先是后退了十几步,两条后退岔开一个弓步,前腿蹬了一个马步,身子则如猫儿一般紧紧躬着,看它的意思,这是想要跳过来?
万万使不得啊!
别说你是一匹野马,就算是袋鼠,你也特么的跳不过来!
还是说它本来神骏,这就要马越檀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