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回家了吗?”
司缇看着站在床边的聂赫安,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聂赫安愣了一下,他刚从家里赶过来,那边简直闹翻了天。
聂霜儿虽然平安回来了,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哭得死去活来,聂母抱着女儿也跟着掉眼泪,聂父则铁青着脸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说实话,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聂赫安没多少感情。
聂霜儿骄纵跋扈,从小被宠坏了,但人真要是在外头出了事,那打的不仅是聂家的脸,也是他聂赫安的脸。
他本来已经跟聂父准备开车去冀省了,结果车刚开到军区大院门口,就撞见了聂霜儿搭着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停在路边。
她浑身都是泥土,头发上粘着草屑,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后怕。
聂大小姐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委屈?昨晚她在又黑又冷的灌木丛里缩了一夜,冻得直哆嗦,天快亮时才敢小心翼翼地绕了个山头,回到马路边。
她拦了一辆拉货的卡车,好说歹说让人家捎了她一段。
到了京市郊区,卡车要拐去另一个方向,她又下来,厚着脸皮搭上了一辆进城卖菜的牛车。
一路颠簸,一身狼狈。
聂霜儿看到父亲的车时,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扑进聂父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把昨晚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
聂赫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至于其他的……等冷静下来再问。
他安顿好家里,立刻就赶来了中医院,但没想到,司缇醒来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聂霜儿。
聂赫安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是昨晚那个男人?”他记得父亲在电话里提过,被绑架的不止聂霜儿一个人。
司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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