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不入轮回……老人的话回荡在耳边,又像是从她心底冒出来。
万一真死了,她也认了。
反正她早该死了。
她猛地睁开眼,迅速翻入刚刚的柴房,在角落里翻找,女人摸到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握在手里。
就在房屋里面几个男人商量好后,坐在屋外望风的老人突然闻到了一股铁锈味,从身后飘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把镰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钝钝的刀锋压在喉结上,只要用力一拉,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站起来。”冰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老人扔下手里的烟头,站了起来,他余光扫过女人旖旎清冷的面容,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看来关栌的绳子还是没绑紧……”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少废话,进去!”司缇威胁着,将手里的镰刀又逼近了老人的脖颈,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老人没有反抗,迈步往屋里走,门是开着的,她挟持着老人,一步跨进去。
屋里的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关栌裤子都脱了,光着两条腿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一条皮带。
关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台相机,镜头还对着桌上的女人,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壮汉靠墙站着,双臂抱胸。
桌上的孟溪语浑身赤裸,身上都是抽打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可看见司缇的那一刻,女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小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关桥放下相机,往前走了两步。
他眼神很冷,脸上却带着笑,这是一个长得极斯文的男人,但仔细看他那结实的身板和浑身的气质,又能看出那种贪婪的酒肉气息。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威胁我的父亲?”
司缇稳了稳拿刀的手,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