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学着,尽耍些阴私伎俩,哪有官户娘子的半点礼范和体统!”
陆婉儿有些怕了,一连受了两回训责,她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这失望叫她心里又慌又惧。
若她失去父亲和祖母的庇护,才是最大的灾难,得不偿失,只有赶紧认错,方能博得父亲的怜惜和宽容。
“婉儿错了,婉儿知错了,父亲大人莫要气恼,婉儿不敢了。”
陆铭章还算了解自己这个女儿,或者说他更了解人性。
如此无心地道歉,同刚才一脸嫌恶的姿态全然两派,必不是真心悔过。就算他再说多些,她也不见得能听进去。
这种任性霸道的心性一旦养成,非朝夕可改,必要吃过一番苦,栽过大跟头,才能明晓其中道理,端看时间早晚罢了,早些了悟,还有得救,悟晚了,余生唯有坎坷。
“你若真对老夫人有心,常去陪她,而不是自己一边贪玩,一边怨恨旁人。”
这会儿陆铭章说什么,陆婉儿应什么,半句不敢顶撞。
“是,女儿知道了。”
陆铭章看向陆婉儿,又道:“今日之事是你无礼在先,现下晚了,待明日,去给戴小娘子赔不是。”
“父亲!”陆婉儿睁愣着眼,有些不可置信。
“怎的,不愿意?”陆铭章淡淡一句。
陆婉儿咬着唇,低声道:“愿意,女儿愿意。”
“下去罢。”
陆婉儿应声退下。
待陆婉儿走后,陆铭章从桌后起身,走出房门,长安提灯随在身后,两人行到葡萄架前。
“前些时已掐了须。”长安说道。
陆铭章“嗯”了一声,眼睛在绿枝嫩叶上来回巡视,然后伸出右手,一旁侍候的美婢赶紧把剪具递上。
陆铭章接过,把余漏的几绺须条绞了下来。
“这些卷须最好吸收养分,但凡长出来,就得掐了。”
“是。”长安敛下眼皮,顺应问出,“谢家来的那位姑娘……找个由头请出府?”
白天在园子里,那位戴小娘子确有挑拨之意。
陆铭章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