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去了。
谁知戴缨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仰起脸,抬起胳膊招了招:“你蹲下。”
陆晏不知她要做什么,于是蹲下身:“做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打一下么,你那样高,我想打也够不着。”
原来她让自己蹲下是为这个,于是侧过身,露出脊背:“那你打。”
小孩子的手劲很大,不像大人那样懂得控制力道,一巴掌下去,整个店都能听到沉闷的声响。
打过之后,那声响把她也唬住了,扬起脸故作镇定地说道:“是你让我打的。”
那意思就是,不能怪我,你也不能生气,因为是你自己要求的。
陆晏面上没有半点恼意,反而玩笑道:“还不够重,可以再用力一点……”
戴缨本是有些心虚,结果见陆晏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玩笑似的让她再用力一点,于是咯咯笑出声。
扑到他怀里,让他抱。
陆晏便把小丫头抱起,走到柜台后,仍是让她坐到柜台上,看自己算账、记账。
四季轮换,就这么过了一日又一日,已是去了一年,陆晏渐渐适应了康城,也渐渐适应了茶坊的生活。
在这一过程中,让陆晏惊异的是元载竟然也在此安定下来。
他是了解元载的,肆意不羁,最不喜欢束缚,他二人在未到康城之前,就各地辗转。
大多时候都是他找到一个活计,没做多久,总被元载给搅黄,原因无他,就是元载在一个地方守不住。
陆晏曾劝他,不如各自散了,毕竟他需要钱生活,而他需要的是无拘无束地游荡。
结果元载又不愿意,于是两人达成共识,每到一个城镇,绝不超过三个月,赚钱,然后辞工,走上一段时日,没钱了,再找活计。
然而这一次,他二人在康城待了整整一年。
有一回,陆晏出于好奇,问小丫头:“阿缨,你父亲呢,怎么从来没见过。”
戴缨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只是说:“不知道,爹爹见不着,我问娘亲来着,但每回问,娘亲的眼睛就红了,我就不敢再问。”
这日,陆晏引戴缨去街上买小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