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陆婉儿带人到一方居将她从榻上拖到院子的事讲了。
杨三娘心里狠狠一揪,双手攥成拳,然而戴缨没让她气太久,就把她如何同陆婉儿对打的事道了出来。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摁到地上,然后……”说到这里戴缨又忍不住笑起来,伏到娘亲的肩头,笑道,“我把我那袜儿塞到她嘴里。”
杨三娘一听,乐得一哄,笑得把女儿抱住,问:“哎哟!快讲讲,后来呢?”
“她也是气疯了,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往她嘴里塞的是什么。”戴缨说道,“后来她父亲来了,就见我和他女儿在地上扭成一团,娘亲,你是没瞧见他当时那个脸色……”
“那阿晏可有责怪你?”笑归笑,杨三娘听后却是担忧,虽说是养女,却是正儿八经用心养了十多年的孩子。
戴缨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星,说道:“倒是没怎么责怪我,他若真怪我,我也是没好脸给他的。”
杨三娘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来陆铭章对女儿的纵容和包容,年纪大一点也好,懂得疼人。
在她心里,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娘再叮嘱你一点。”
戴缨“嗯”了一声:“娘,你说。”
杨三娘拉起女儿的手,在她手背拍了拍:“娘想让你知道,我虽劝你在陆府恭谨温静,察言观色,但在陆府若遇到大的坎,过不去了,不必强撑……娘就在这里,就在罗扶,你给娘来一封信,我差人去接你。”
她本不愿进王府的,但她想给女儿一个更坚实的依靠,不仅仅是她,连同儿子也会成为他姐姐的倚仗。
戴缨瘪瘪嘴,眼睛开始发酸,不论她在外面装得多无谓,在受得委屈和不公时,多少个不眠的夜里都会冒出一个念头,娘亲若是活着该多好,现在娘亲就在她的面前,给她最最温柔的力量。
有这一股温柔的力量在,什么都不怕了,从前受的伤也不疼了,她甚至可以像刚才那样笑着诉出苦水来。
但她也清楚,娘亲虽然这样说,其实母女二人再见很难,只要时局未定,她和她就不能再见。
这一别,不知要离散多久……
母女二人在一起时,几乎都是身为母亲的杨三娘细细叮嘱戴缨,无论大小事,恨不能把每一样都交代清楚,生怕遗漏了什么。
戴缨则静静听着,偶尔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