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还在我这里,那天陈怡没有拿走,我还一直揣在身上。
现在想来,她没拿走是对的。
万一里面不是证据,是别的东西呢?
万一这是个坑呢?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我忽然想起龙爷跟我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在应验。
他说江城这潭水很深,深到看不见底。
他说你以为你看到的是全部,其实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他说人心隔肚皮,你以为对你好的人,不一定真的对你好。
龙爷的话,我现在一句一句地品,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感觉窗外有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兰花的香气,像是什么人在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晚上也乱七八糟的做了很多梦,醒来一个都记不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沉,像是一夜没睡好似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甩了甩头,才感觉清醒了一点。
床头的矮桌上放着一杯水,还温着,旁边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是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我摸了摸,干的,一点水渍都没有。
这么快就干了?
我有点纳闷,但也没想这么多。
换上我自己的衣服后,去洗漱,脑子总算彻底清醒了。
等我来到外面院子时,许清禾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裙,头发披散着,没有挽起来,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肩头。
手腕上还是挂着那个碧青色的酒壶,看着那些花花草草发着呆,眼神空空的。
她永远看起来那么慵懒,像一只午后的猫一样。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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