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毒的价钱。
“这就对上了。”齐学斌走到地图前画了个圈,“外围是糖衣,里面才是炮弹。老张,查查生活垃圾处理,哪怕一张废纸都可能是线索。还有,查查外地工人来源,几百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明白!我这就去办。”老张领命而去。
老张走后,齐学斌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拿起车钥匙,决定亲自去现场看看。
半小时后,齐学斌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了嘉华工地对面的树林里。
虽然是隆冬时节,但工地门口却热火朝天。数十辆满载建筑材料的大卡车排成长龙,轰鸣着等待进场。
齐学斌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压低帽檐,下了车。他装作路过的村民,慢慢靠近工地大门。
这里已经被围墙严严实实地圈了起来,围墙上还拉着令人心悸的高压电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
大门口,八个身穿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一字排开,手里拿着防爆盾牌和电击棍,腰间还鼓鼓囊囊的,看着不像普通保安,倒像是雇佣兵。
“干什么的?站住!”
一声厉喝打断了齐学斌的观察。一个正在试图往里闯的中年汉子被保安拦住了。
“我是来送菜的!昨天那个李经理不是订了吗?”那汉子陪着笑脸,指了指身后的三轮车。
“李经理?这里只有代号,没有经理!”领头的保安冷冷地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证件呢?”
“这……送个菜还要啥证件啊?我就是这附近王家村的……”
“没证件滚蛋!”保安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一推。那汉子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哎,你们怎么打人啊!这还是我们村的地呢!”汉子急了,嚷嚷起来。
“滋——”
电流声响起。领头的保安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电击棍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再废话,让你横着出去!”
汉子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见过这阵仗,推起三轮车灰溜溜地跑了。
齐学斌在远处看着,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哪里是工地,这分明就是军事禁区!哪怕是省里的重点保密单位,安保级别也没这么夸张。
这时,一队穿着同样灰色工装的工人排队从另一侧的小门走出来。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神情麻木,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齐学斌注意到,这些人的工装背后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