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齐局!技侦那边出结果了!”
“说。”
“张德才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全部调出来了。从案发前三个月到案发当天,总共四百一十二条通话记录,八十九条短信。我们逐条核实了所有号码的归属,其中四百零六条都能对应本地亲友和业务联系人。但有六条通话记录,来自同一个号码,归属地是隔壁省的一个县级市。”
齐学斌的瞳孔微微收缩。
“哪六条?什么时间?”
“最早的一条是两个月前,最近的一条是案发前第三天。每次通话时长很短,最长的也不超过两分钟。”
“号码追踪过了吗?”
“追踪了。”技侦员苦笑了一声,“是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在隔壁省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已经联系当地警方协查了,但那个电话亭没有监控覆盖,根本查不到是谁打的。”
齐学斌沉默了。
公用电话。
没有监控。
这个凶手不仅反侦察意识强,连通讯方式都做了极其周密的防护。他故意使用公用电话联系张德才,就是为了避免留下手机号码等可追踪的信息。
“这个号码,张德才存过联系人吗?”齐学斌问。
技侦员摇摇头:“没有。通讯录里没有这个号码对应的联系人名称。”
“那就说明张德才未必把这个人当做重要的联系人。也有可能是临时性的联系。”齐学斌转向老张,“你再查一件事。张德才以前住的老房子在哪?搬进这个新院子之前。”
老张翻了翻笔记本:“据村干部说,张德才原来住在桃源村村西头的一排老平房里。新城开发拆迁之后,他家搬到了村东头现在这个大院子。”
“原来的老房子周围,有没有小卖部或者公用电话?”
老张愣了一下:“这个得去查。”
“马上查。”齐学斌的语气不容置疑,“凶手用公用电话联系张德才,说明凶手和张德才的关系可能不是最近才建立的。很有可能是以前就认识,只是很久没联系了。凶手甚至可能不知道张德才搬了家,需要通过别的渠道打听新地址。”
老张的眼睛一亮:“齐局,您是说凶手可能是张德才的老关系?多年没见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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