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他的大手炽烈而熟悉地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布料被轻易剥离。
文清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身体早已熟悉他的节奏与渴望,那层在人前的冰冷伪装与算计迅速融化,化作一滩春水般的柔软,热烈地回应着。
从门边到宽敞的大床,衣物散落一地。
黑暗遮掩了赤裸与疯狂,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汗水与肢体纠缠。
他们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依存的兽,用最偏执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凌晨的微光即将透入窗帘缝隙。
激烈的情潮退去后,文清蜷缩在他的怀中,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虚无。
她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文阅,你喜欢我什么?”
文阅没有立刻回答。
他侧过身,从床头柜摸出一颗强力薄荷口含糖,丢进嘴里。
清凉辛辣的刺激瞬间在口腔炸开,驱散了些许疲惫和情欲留下的黏腻感。
他缓缓咀嚼着,感受着那尖锐的凉意,才低声道:
“一切,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文清叹息,轻摸他的胸口:“值得吗?”
“值得。”文阅肯定道。
文清低头,温软的唇吻了吻那道疤痕,然后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文阅,我不该再信男人的。你让我觉得好不真实。”
文阅没有说话:“我不做承诺,我只相信人在无数次分岔路口的选择。”
“你只要看着就好,我不需要你爱我,文清。”
文清深呼一口气:“这一次的任务,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
“我怕。”
文阅吻住的她的唇,冰凉的薄荷顺着她的嘴里充斥在空腔。
“只要我活着,你就没事。”文阅安抚她。
文清叹息,在深夜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