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临平山营寨。
来打我啊笨换上了亲兵的服饰,腰间挎着佩刀,在两名亲兵的陪同下,回到了距离刘正彦不远的独立营帐。
这待遇。
与他昨日还在睡的臭气熏天的民夫窝棚,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刚在帐中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帐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陈胜兄弟,巡营三队的王队长,求见。”
来打我啊笨嘴角微微一撇:
“让他进来。”
帐帘掀开,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对他耀武扬威的刀疤脸王队长。
只是此刻。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昨日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谦卑又尴尬的笑容。
他一进帐,就对着来打我啊笨深深一揖。
“陈……陈勇士,昨日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粗人计较。”
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也都跟着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来打我啊笨慢悠悠地站起身。
“王队长,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而且我昨天好像说过,想让我不计较,得怎么办来着?”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昨天,这小子说,要让自己跪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一天,对方竟然还揪着这事不放。
他好歹也是个管着几十号人的队长,当着自己手下的面,给一个昨天还是民夫的家伙下跪?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带兵?
“陈勇士……”
刀疤脸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昨天是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您看,我这备了点薄礼,给您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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