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溃兵是流寇。
能够跑回家就是万幸,怎么可能反击呢?
“你把话说清楚!”
银术可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千夫长的衣领。
“怎么个化整为零法?”
千夫长被勒得喘不过气。
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们……他们把上万人打散成了几十人、上百人的小股部队。”
“完全避开了我们控制的主要渡口和关卡。”
“从那些根本不可能走人的沼泽、密林里潜渡过来。”
“然后……”
“然后在我们的后方,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突然集结!”
银术可的手猛地松开了。
千夫长重重地摔在地上。
银术可后退了两步。
满脸的不可置信。
主动分散。
穿插渗透。
然后再精准集结?
这怎么可能!
这需要极其恐怖的组织纪律。
需要每一个基层军官都具备极高的战术素养。
需要一套哪怕在敌后也能畅通无阻的通讯手段。
别说洛家军那群泥腿子了。
就算是把大金最精锐的铁浮屠拉出来。
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一旦散开。
就再也拢不起来了。
“你敢谎报军情!”
银术可拔出腰刀。
刀锋直指千夫长的脖子。
“这种战法根本不存在!”
“你们是不是吃了败仗。”
“故意编出这种鬼话来推脱罪责!”
千夫长闭上眼睛。
引颈就戮。
“将军若是不信,一刀砍了我便是。”
“淮阴失陷,临淮粮仓被烧。”
“招信据点被拔。”
“我们的巡逻队只要出了大营十里,就再也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