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手指在濠州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濠州的杜充确实有些棘手。”
他转过身,俯视着两人。
“既然你们诚信分忧,那本帅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去对岸试试。”
“但本帅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们两日的时间。”
“天亮之前,若是没有消息传来,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血腥味。
王进和王燮身体一颤,连忙磕头。
“谢四太子天恩!末将定不辱使命!”
“滚吧。”
金兀术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两只苍蝇。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帐外冰冷的夜风一吹,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们现在已经是叛军。
根本没有退路了。
要么说服渡口守将,立下不世之功。
要么,就成为淮河里的两具无名浮尸。
不过,依据他们对杜充的了解。
他们认为自己立下功劳的概率更大。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金兀术端坐在帅位上,闭目养神,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他在等。
他相信王进和王燮会成功。
因为他太了解杜充那种人了,也太了解那些被杜充抛弃的义军将领了。
一边是刻薄寡恩,随时可能拿他们当炮灰的主子。
另一边,是许以高官厚禄,能给他们荣华富贵的新主子。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就在帐内气氛越来越凝滞,连亲兵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时,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名探马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狂喜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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