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最南端。
“第四路。”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给金兀术传令。”
“让他去打扬州。”粘罕站直身体,“洛尘的后路、粮道,全在扬州。扬州一乱,前头那些洛家军不用打就自己散了。”
几个将领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出了同一个意思。
这一局,洛尘怕是跑不掉了。
“四道军令,即刻发出。快马加鞭,三日之内,四路同时动手。”
粘罕竖起四根手指:“告诉各路将领,谁要是耽搁了时辰,军法从事。”
传令官接过四封军令,转身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
靖康城。
入夜后,制使府的宴厅灯火通明。
刘光亲自出门迎接了金兀术派来的汉人使者刘思谦,一路笑呵呵地将人引到正席上座。
刘思谦四十出头,穿了一身灰布袍子,不是金人打扮,说话也是地道的中原口音。
据说祖上三代都是汴京人,靖康年间被掳到北边,后来给金人当了文书。
这类人在金人营中不少,专门替金人跑腿传话,干汉人不愿意干的事。
刘光倒酒的手很稳,脸上堆着笑,但屁股底下坐不踏实。
"刘先生,请。"
刘思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擦了擦嘴角。
"刘大帅客气了。我替四太子来传话,本就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何必这么破费。"
"那里的话。"
刘光赶紧摆手:"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如今要谈的是和议大事,怎么招待都不为过。"
他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壮胆,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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