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垛后边,举着盾牌,抬头看了一眼对楼。
距离不是太近,还是高打低。
城墙上的反击根本压不住对楼上的火力,反而露头就被秒。
而在缺口下方,那辆包着铁皮的冲车已经彻底卡进了断墙里。
金军步兵正踩着冲车的顶棚,源源不断地往城墙上涌。
再这么耗下去,缺口迟早要被彻底撕开。
“猛火油!”飞龙在天猛地转头,冲着身后负责后勤的玩家大吼,“把猛火油全搬上来!”
十几个玩家立刻抱着大肚子陶罐跑过来。
飞龙在天指着下方挤成一团的冲车和人群。
“给我往下砸!”
抱着陶罐的玩家愣了一下。
“老大,底下全是咱们的人啊!这砸下去……”
缺口处,玩家和金兵已经完全绞杀在一起。
你抱着我的大腿,我抠着你的眼珠子。
阵型早就没了,完全是混战。
这要是把油罐砸下去,底下的人全得遭殃。
“别磨叽!快来点狠活。”底下正在肉搏的铁骨铮铮听到了上面的动静。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金兵,仰起头扯着嗓子嚎叫。
“砸啊!连老子一块烧!怕个卵!”
“对!连老子一块烧!把这破车给老子点了!”
缺口处的几百个玩家全疯了,一边拿刀乱砍,一边冲着城墙上方大喊。
飞龙在天一咬牙。
“扔!”
十几个陶罐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冲车的铁皮顶棚上,砸在金兵的头盔上,也砸在玩家的铠甲上。
啪!啪!啪!
陶罐碎裂,黑褐色的猛火油四下飞溅。刺鼻的火油味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