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师,为什么《钟摆与职阶》课程里没有说起这些钟摆的具体名称?”
这是李鹤不解的一点。
“一是没必要。”
祝青礼在传授知识时倒是很耐心:“万物钟摆的所有真名,並非都已知晓,而是通过主宰们流传出来。这部分涉及了高职阶者隱秘,如果要讲,就是引一发而动全身。”
“就如一节课讲基础的加法,但不会涉及到1+1的哥德巴赫猜想。”
“必修课讲的都是基础。”
李鹤哦了一声。
“二是规避风险。”
祝青礼度沉声道:“就连距离钟摆最近的主宰,也无法描述万物钟摆的真容。能观察到的,只有钟摆力量辐射到每一个职阶者身上的投影。”
“谈论万物钟摆的真名,本身也有风险。虽然並非所有钟摆都有限制,但职阶者因提及钟摆真名,而被钟摆力量湮灭的事跡並不少见。”
李鹤愕然:“钟摆对职阶者这么严格的吗?”
“不要做人格化想像,它们是各种宇宙规律的能量展现。”
“就像是火,对火不理解的原始人,经常会去触碰火导致被灼伤,然后一代代总结出经验,才学会了用火。”
“然而有的钟摆却是水,你只是单纯触碰,其实都不会受伤。”
祝青礼的话让李鹤有了一点模糊的认知。
好像確实。
丧尸系的【星骸主】高悬於空中,俯瞰地面上亿万骸骨和建筑废墟,就像是一名工匠,打量著自己桌子上的各种残次品。
猎人系的绿海纺锤体,则是带出了各种dna螺旋,让生物们產生各式进化和变迁。
旅客系的背包客,只是一言不发在前面带路。
还好。
自己这三个职阶的钟摆看起来都比较正常,不是那种易燃易爆炸的类型。
崎路人老哥给力!
“那么回到最初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