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犯难了:“可就算能避过重阳节,到了十月初,我还是要将账本交上去啊。”
实用笑了笑:“从重阳节到十月初,不是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么,在这段日子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我说:“就算查账的事是由六爷来管,可三爷才是秋字脉的定门啊。如果他有心护着咱们,咱们还用怕秋子脉查账么?”
实用叹了口气,说:“恰恰相反,如果六爷真的将八宝折送上去,三爷不但不敢护着咱们,还会在第一时间封店。等到店门一封,后面的事,就更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我想了想,问:“为了避嫌么?”
“大家都知道三爷和二爷的关系一向很好,可他这么做,也不仅仅是为了避嫌。”实用说道:“如今除了城南的一家珠宝行,挂在三爷名下的产业,实际上都被仉如是控制了,如果仉如是在三爷的产业里动点手脚,三爷家可是要断粮的。”
我也是一阵无奈:“你这么一说我都糊涂了,也不知道三爷究竟是站在咱们这边,还是站在仉如是那边。”
实用说:“三爷肯定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到了关键时刻,他就是冒着断粮的危险,也会站出来帮你。只不过封门查账,本来就是秋字脉的职责,而且就算旧货店歇业了,虽说会让账目上出现赤字,也不至于对你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嘛,在这件事上,三爷怕是不会开后门啊。”
仉亚男怯生生地在一旁说:“既然不致命,我还是把账本交上去吧。”
实用瞥了她一眼,说道:“亚男,你不要顾及那么多,迟交账本在仉家也不算是新鲜事,更不至于坏了家里的规矩,你也不用担心六爷借这个由头朝若非身上泼脏水。哦,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二十年前,就是六爷第一个开了迟交账目的先例。”
仉亚男顿时瞪大了眼:“六爷开的先例?”
实用笑了笑:“如果不是他开的先例,后来这些年仉家收帐,也不至于困难重重了。”
我接着问他:“刚才你说,要保护好仉百川,这话又是怎么意思?”
实用也没直接回应,而是反问我:“在你看来,仉百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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