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都真心实意为她鼓掌。
林敛看着,悄悄露出微笑。
而焦宇哲,简直想立刻把林敛抓起来质问。
活动楼下,离开的顾时望把自己气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阿望,你说你,那么冲动做什么,这不是让大小姐对你的印象更差了吗?”
许言追上来揽住他的肩膀安慰,看似安慰实际是拱火,就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要不你去和她道个歉?”
果不其然顾时望被激怒:“我对她道歉?她都敢大庭广众之下对林敛那样了!”
“哪样?”
“她摸他手!”
“我以为什么呢,不就摸一下手吗,又不是亲上了。”
许言呵呵笑,实际内心也没比他好受多少。
顾时望咬牙切齿:“他们还真亲过,之前课间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亲。”
“大小姐怎么能这样呢?明明你才是她的男朋友。”
许言跟着他义愤填膺,“你真的不能放过那个林敛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岂不是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听到这句话,顾时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
“什么计划?”
顾时望自然不会把自己想让玉惜再失忆一次的事说出来,因为他也知道理亏。
而且他的这些兄弟们只知道玉惜有间歇失忆的毛病,却不知道诱发的原因。
他内心其实也在防备着他们,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总之,我自己有计划,和玉惜有关。”
“那你真不打算给林敛一个教训?”
顾时望回答:“过几天他要来我家和我爸一起吃晚饭,我有的是方法弄他。”
许言摇摇头,“之前几次也没见你成功啊,你爸还是很重视他,我这里有个方法,让你又能羞辱林敛又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