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第一个,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工人。他因为暗中帮助其他受害者,长期遭受马六手下的毒打,右腿被打断了一根骨头,此刻只能拄着一根木棍,身体佝偻得像一张拉坏的弓。
第二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工。她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她曾遭受马六等人令人发指的虐待和强暴,而那些暴徒给出的理由,仅仅是无聊时的“发泄欲火”。
第三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实习生。因为性格柔弱、年纪最小,他被那群暴徒当成狗一样使唤,甚至被强迫去处理那些被虐杀者的尸体。他的双手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显然已经PTSD了。
张婉儿把罪状书拆分成三份,分别递到三人手里。
温声细语:
“上台之后,把上面的字念出来就行。”
“别怕,只要念出来,一切都结束了。”
她很清楚,这三个人根本不需要演技。
当他们站在那座高台上时,他们的声音一定会颤抖,会哽咽,会失声痛哭,甚至会崩溃嘶吼。
而这些真实的、无法伪装的痛苦情绪,比任何精心编排的演讲,都更有杀伤力。
以民审民。
让金盛人,自己审判金盛人。
蓝湾半岛不需要下场沾血。他们只需要站在旁边,扮演那个高高在上、主持正义的裁判。
这才是统治的艺术。
……
同一时间。
明道并不在广场。
他此刻正坐在金盛工业园的厂区监控室里。身旁,站着满头大汗的电工孙大海。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维修和线路接通,发电机的电缆已经串联了整个工业园区。虽然生产用电还有些捉襟见肘,但维持基础的生活用电和监控系统,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此刻,明道面前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广场的监控画面。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