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周围的安保队员依然像木桩一样杵着。
无人阻止,无人出声。
明一不再鸟他们。
“失血过多,但体质底子在,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他转头看向范文博。
“把他拖到学校操场去。主楼前面的那个旗杆,看到了吗?”
“用绳子,把他给我挂在旗杆上。吊上去。”
“等我这边的收尾工作结束了。他的事,我亲自过去处理。”
挂在旗杆上!
这是要在全校五千名幸存者面前,进行公开处刑!
不仅废其肉体,更要将刘泽的尊严与统治,一同挂在那根高高的旗杆上风干!
“是!”
范文博重重点头。
他转身,冲着后方喊道:“化学系的弟兄!来几个人搭把手!”
话音刚落,立刻有四五个平日里受够欺压的男生跑了过来。
他们没有用抬的。
而是粗暴地拽住麻绳,像拖死狗一样,合力拖着昏迷的刘泽,朝操场走去。
刘泽庞大的身躯在沙滩上拖行。
那可怖的断臂伤口,虽在麻绳的勒紧下稍稍止血,但在拖拽中,依然不断渗出鲜血。
“沙沙……沙沙……”
拖拽声中,一条暗红的血痕,在洁白的沙滩上被硬生生犁了出来。
血痕穿过沙滩,延伸向远方,最终没入夜色。
……
沙滩百米外,一处阴影里。
李睿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她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痕消失,看着刘泽像牲口一样被拖走。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直到那群学生彻底走远。
李睿才缓缓转头,望向远处仍在发抖的安保队众人。
那些曾跟在刘泽身后的走狗,此刻没了刀,眼神也彻底黯淡。
他们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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