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移开,死死钉在走向自己的男人身上。
这个毁了他一切的恶魔。
他嘴唇翕动,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
但那无声的口型,扭曲而怨毒。
明一在旗杆下站定。
他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刘泽,平静地问:
“你有什么遗言吗?”
刘泽盯着明一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沙哑,微弱,却怨毒刺骨:
“……我他妈、恨你。”
“知道了。”
明一点头。
他转过身,背对刘泽,抬起了手中的虎贲刀。
唰!
一道暗红刀光掠过。
旗杆绳索的死结应声而断。
崩!
粗壮的麻绳绷断。
刘泽的身体失去支撑,像个破口袋般从半空坠落。
砰!
沉闷的落地声,扬起一圈沙尘。
他没有摔死。
在他坠落的位置,两名校委会成员早已候着。
他们用几根铁管和破布,搭了个简陋的担架。
刘泽砸在担架上,冲击力让铁管散了架。
但他有了缓冲,滚落在地。
但也只是吊着一口气,呼吸微弱,断臂处的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沙土。
明一倒提着刀,蹲下身。
他凑到刘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刘泽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
明一嘴角一扬,站起身,走回主席台。
他走到李睿面前,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把黑色手枪。
他将枪递过去,用眼神问了她一个问题:
投名状,你敢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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