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撞入神机营防线，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厚重的拒马木刺迎面扎来，他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单凭肉身蛮力生生撞了过去。

    木屑纷飞，沉重的原木断裂声刺痛耳膜。

    他手腕翻转，沥血长枪化作一头嗜血凶兽，扎进密集的人群。

    枪尖挑起一名火铳手，幽冥劫火顺着枪杆蔓延，黑白相间的火焰贪婪地吞噬着血肉。

    那名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同手里的生铁火铳，化作一地随风飘散的飞灰。

    “挡我者，死。”张凡面无表情，步伐不停。

    长枪横扫，枪芒拉出一道长达十米的死亡扇面。

    前排端着火铳准备第二轮齐射的士兵，齐刷刷被拦腰斩断。

    极阴极阳真气侵入他们的五脏六腑，五脏俱焚的痛苦让他们在地上翻滚哀嚎，随即被劫火彻底抹除痕迹。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连成一片，吵得人脑仁发胀，张凡却听得极度舒适。

    这声音比打工人月底收到工资到账短信还要悦耳。

    那名穿着亮银甲的偏将站在后方，双手握着佩刀，扯着嗓子嘶吼：“填装！快填装火药！退后者斩立决！”

    他喊破了音，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

    他引以为傲的神机营精锐，大宋朝廷耗费重金打造的火器部队，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连纸糊的都不如。

    那杆暗红色的长枪每一次挥舞，带走的都是十几条鲜活的人命。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偏将握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裤裆里湿了一片，切掉秘密没有人知道，所以才当成了魏高的心腹。

    他平时跟着魏高作威作福，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还行，哪见过这种单方面屠杀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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