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很快也弹过来,正经得跟复读机似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自己摔倒了不哭,反而会因为看的人哭了而心疼。
温晚凝心里倏地塌陷一块,像是棉花糖被浇了杯温水,被小男孩两个字哄得如坠云端。
凌野像是急了,
他顿了两秒。
温晚凝在沙发上翘起双脚,蛮不讲理地编织送命题死循环,
凌野:
他那边的“正在输入中”像跑马灯一样频闪,足足几分钟都没灭过。
温晚凝不忍心再逗他,揉一揉酸痛的脸颊,
对面的气氛像是陡然舒缓,
温晚凝发了个摸摸小狗的表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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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赛车损毁太严重,保住了最贵的主动力单元,但车身的钢架结构和前侧翼悉数变形。
记在凌野头上的那部分维修费用,将亚军积分的奖金几乎全额抵消。
尽管如此,凌野从复盘会出来,依然是一副毫无芥蒂的平静模样——
何止平静。
他平时就不怎么习惯将情绪表露出来,素来以像素级的表情变化著称,现在这个眉眼舒展的状态,足以称得上是反常的喜悦。
和机械师沟通完,收拾材料的空档。
安德烈见他一直时不时去瞄手机,指腹搭在锁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随口一问,“约会对象?”
他话音刚落,已经走到门口的体能师和何塞齐齐回头。
凌野抬眸看过来,“不是。”
“我女朋友。”
说这句话时,他唇角很明显地勾了一下,声线里还带着点生疏。
就这么点细小的停顿瑕疵,反而让那种满溢出来的愉悦变得更真实了,极具感染力。
会议室里还剩下几个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一时有点整理不好表情。
比赛周大大小小的活动排得很满,围在车手身边的各圈红人不计其数,但几年以来,凌野一直都和这种快节奏的恋爱绝缘,对工作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