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最后一行的瞬间,温晚凝像烫到手,慌慌张张将手机倒扣过来。
再转头去看凌野,对方已经又把头别了过去。
不知道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解风情,还是一目十行全扫完了,给她留几分面子。
她轻咳了两声,此地无银地遮住屏幕,战略缓冲,
戚酒酒秒回:
温晚凝头更低,
余光里,凌野真的一点都没往这边看,手臂从上方绕过她肩膀,自己吃了两口饭。
还没等她稍微放心一点,对面立即弹了个视频,吓得温晚凝心跳乱蹦,秒速按下拒接键。
戚酒酒:
她安静了片刻,甩了张痛哭流涕的表情过来,
温晚凝:
而且嗓子还哑。
刚刚重新醒过来跟凌野说的那句话,从第一个字就开始劈叉,听众要是从这小孩换成戚酒酒,能嘲笑她好几年。
戚酒酒:
温晚凝想了想,打下一个离谱比喻,
少女漫里的白切黑她也看过许多,人前光风霁月,西装一脱什么dirtytalk都说得出口。
可凌野完全不是这个类型,他的成长经历直接跳过了灯一拉话题荤素不忌的男生寝室,到了海外之后,每天的训练日程又枯燥得数年如一日,对单纯肾上腺素的刺激都已经麻木了。
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在这种特殊时候的说的话,也全然随心而动。
用那种她熟悉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感的低声线问她。
“这样喜不喜欢。”
“怎么哭了,碰到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