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是没看见那人的样子,”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身上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像是从哪里滚了一圈才出来,我问他需不需要叫救护车或者警察,他话都没说完就跑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说会不会是被校园霸凌了?我看那人年纪不大的样子......不行,我得跟老板说一声,把监控调出来看看情况。”
杨亦谐坐在地铁的另一头,正拿着手机查看一些热门的评论。
他最后还是拒绝了芝箬陪他一起来的想法,顺便把戏人生变成的扑克牌也留在了那里。
他到医院来也是轻车熟路了,只是这次的目的地略有不同。
他走到前台,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有什么事吗?”
“我来探视一个朋友,他是玩家,昨天上午被送过来的,预约过了。”
“这边走,跟我来。”
护士从护士站后面绕出来给杨亦谐带路,白色的护士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告诉杨亦谐,这些玩家都被单独安置在一个楼层,需要刷卡才能上去。
“难怪,我一路上人都没有看到几个。”
杨亦谐只是意有所指地附和了一声。
“这边住的基本上都是......”护士莫名有些心虚,“毕竟探视时间有规定,每人每次不能超过十分钟。”
杨亦谐“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护士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牌上写着“1206”。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她推开门,侧身让杨亦谐进去。
“你有十分钟,时间到了我来叫你。”
杨亦谐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戏人生的眼睛闭着,远没有平时搞怪时的神经质,单论脸,戏人生确实长得不错。
他们中除了老暴是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其他人好像都是偏瘦的类型?
监控室里,屏幕的光映在几个人的脸上。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