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悦心里一跳。
他果然还是在意我的美貌的!
她立马顺杆爬,摆出一副林黛玉般柔弱的姿态。
“嗯,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张床睡着特别不舒服,总感觉硌得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这借口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那可是几万块一张的顶级海马毛床垫,躺上去跟睡在云彩里似的,能硌得慌就有鬼了。
但唐川显然没有拆穿她,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
“睡眠质量影响皮肤状态和情绪,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可能是床垫支撑层老化,或者是最近湿度变化导致填充物不平整。”
他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挽起袖口。
“我去帮二小姐的床做一个全面的除尘和平整处理。”
“如果还是不行,下午我就联系厂家送几款试睡的新床垫过来。”
说完,他长腿一迈,径直朝楼梯走去。
“等等!”
陈清悦喊了一嗓子。
此时此刻,那张据说硌得慌的床垫上,正大喇喇地躺着两件贴身衣物。
昨晚洗完澡随手一甩,只要唐川推门进去,绝对是开门见山,想看不见都难。
再配上自己刚才那番睡不着的矫情言论。
这哪是立人设,简直是当场社会性死亡。
火葬场都不用去了,直接扬灰吧。
陈清悦冲上楼梯,一把扯住唐川的衣袖,力道大得差点把这位金融双硕士给拽个踉跄。
唐川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在她紧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上。
“二小姐这是想起了什么?”
陈清悦触电般松开手,脸颊滚烫,眼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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