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龄……阿龄它……”
宋子安捧着羽毛,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它很好。”陈舟淡淡道。
“能吃能睡,还在我那儿找到了老朋友,它们感情很好。”
“这是它让我带给你的,说它很想你。”
听到这句话,宋子安再也忍不住了。
“阿龄……”
他想起了生死未卜的师父,想起了在山上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阿龄还在,那就说明师父的传承还在,师父的希望还在。
两行热泪从宋子安脸上滑落,滴在大黑锅里。
他安静站在灶台前,闭上眼,手指轻轻抚过鹤羽的纹路。
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山上。
那时候,师父总是一边骂他笨,一边教他如何辨别食材的纹理,阿龄就站在旁边,高傲地梳理着羽毛,时不时还要偷啄一口他刚切好的菜。
“师父……”
宋子安喃喃自语,心中突然冒出许多灵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他感觉到了。
师父就在这里。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属于食神一脉的羁绊,让他确信无疑。
“既然来了,那就做一道菜吧。”
宋子安睁开眼,眼中的焦虑尽数消失,变得专注。
他起锅,烧水。
并没有用什么繁复的烹饪技巧,也没有用那些珍稀的调料。
他只是将那根鹤羽轻轻放入了沸水中,然后将松果研磨成粉,缓缓撒入。
鹤羽入水不沉,反而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像肉香,也不像药香,更像一种岁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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