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眯了眯眼。
其实能脱离生灵范畴的东西也并非没有,邪祟。
但邪祟的本质又和金佛有很大不同。
他和无垢之前猜测,金佛是天地孕育的,是为了平衡死气而生。
但如果真是人为制造的,那制造它的人,是谁?
中州的那些伪神?
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但不论如何,每千年才能降世一次的金佛,至少说明这东西的制造成本很大,且界域壁垒对其也有很大的影响。
界域至少还能撑百年时间。
对陈舟来说,倒是宽裕得很。
金佛落在他手里,慢慢研究就行。
鲁承拿了鼎鼐堂的图纸以后,带着他的徒弟们加班加点地赶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建好了。
陈舟让庾禾带着切下来的半截金佛去鼎鼐堂研究。
庾禾点头,把那半截金佛塞进一个布袋里,又把那七枚神性碎片小心地收好,行了一礼,转身出门。
庾禾推开门,走下聚运阁的楼梯。
刚出楼门,就听见一阵喧哗。
池塘那边,沧溟和沧澈还泡在水里,和鱼鳃闹成一团。
鱼鳃被沧澈举得高高的,笑得咯咯响。
“高一点,再高一点!”
沧澈把他往上抛,鱼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扑通一声落进水里。
然后钻出来,甩了甩脑袋,又笑。
“再来再来!”
庾禾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真是幼稚。
这么想着,一个人影忽然窜到他面前。
“师父!”
庾禾脚步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
看着像三十来岁,满脸胡茬,眼眶红红的,正一脸激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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