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为一个......为一个哭哭啼啼的人出头?”
“是啊,那人自己都哭鼻子了,一看就担不起大事。为他得罪了考官,何必呢?”
“革命,那是掉脑袋的事情,哭哭啼啼的怎么行?!”
这些话,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胡中南,僵在原地。
他本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羞愤欲绝,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胡中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林征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诸位。”
他环视四周,目光从那些议论者脸上一一扫过。
“世界很大,人也各不相同。”
“有的人,能言善舞,胸中丘壑,尽在谈笑之间。”
“有的人,沉默寡言,刚毅内敛,非深入交流不可得之。”
“诸位又怎知,这位同志的眼泪,是因为报国无门、理想受挫而流的‘英雄泪’,还是‘懦弱之泪’?!”
“我们看人,最忌‘管中窥豹’,最忌‘轻易否定’!”
“若只因一次落泪,便否定一个人。
若只因身高不符,便刷掉一个革命者。
那我们和那些只看门第、不认才学的旧军阀,又有何异?!”
这番话,掷地有声!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众人,顿时哑火了,脸上浮现出思索与愧疚。
林征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胡中南身上。
“先生常言‘为百姓开智’,又何尝不是想让我们学会,如何去理解、去包容、去挖掘每一个同胞身上的闪光点?”
“更何况,大家既然都心存革命之心,千里迢迢汇聚于此,那便是‘同志’!”
“‘同志’二字,何解?志同道合者也!”
“我们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志遭遇挫折,却袖手旁观,甚至出言讥讽?!”
“如若我们今日真的‘独善其身’,那......那我们,又为何要革命?!”
“......”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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