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试错’。”
“走错了,便是万丈深渊,便是人头滚滚。”
“但,有些事,我们必须去做,我们必须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摸索出一条可以成功的路!”
廖中恺缓缓点头,这个答案,中正,却也在意料之中。
但林征的话,还未说完。
“牺牲、试错,都只是‘革命’的表象。”
“学生以为,‘革命’二字,最重要的是‘革’,革新、革除、革故鼎新!”
“但眼下最难解决的,却是‘命’!”
“命?”
廖中恺眉头一挑。
“对!就是命!是命运的命,也是百姓的命!”
“我国数千年来,信奉儒家,倡导中庸。我国的百姓,更是如此!”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温良、最能忍耐的百姓!”
“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遭遇再多的不公,只要......只要还有一口饭吃,只要还能勉强活得下去,他们就很难,也不会去‘反抗’!”
“可若没有反抗,若天下人都‘认命’......
那‘革’之一字,又何从谈起?!”
“......”
廖中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征的这番话,没有谈“主义”,没有谈“理想”。
而是如同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插进了华国数千年“王朝更迭”与“农民起义”的循环怪圈里!
“先生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只有真切在底层讨过生活,忍受过世间白眼,为了一日三餐而当牛做马之人......”
“才更能懂得,‘逆天改命’这四个字,究竟有多沉重!”
“革‘命’,革‘命’!”
“革的,不只是军阀的命,不只是列强的命。更是要革掉这四万万同胞,骨子里那股‘认命’的命!”
“这,才是我辈所求之‘革命’!”
“就是要让这四万万同胞,不再认命!”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廖中恺怔怔地看着林征,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中,此刻翻涌起的,是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