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他要尽早,将林征这个名字,和他的答卷,呈报给先生。
而廖中恺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易榜”的同一时刻。
在广州城的另一端,张森府的灯下,一封密信也已写就。
信的内容,详细记述了林征自报名处,到考场答卷,再到拒见说客的全部所为,以及......他那番“逆天改命”的“思想”。
这封信,没有送往公馆,也没有送往先生处。
它被加密,发往了——上海。
收信人,是那位正忙于党务的湘南人。
.....
时间,来到第二天。
羊城晨报、民国日报等几大报纸,用醒目的黑体字,将昨夜之事登出时——
林征,彻底“出圈”了。
消息,仿佛长了翅膀。
这座城市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是否是革命人才。
从茶楼的富商到码头的苦力,从深闺的小姐到学堂的学生,全部知道了“林征”这个名字。
“惋惜啊!”
有的老派商人扼腕叹息,“多好的机会!那些人脉,那些‘黄白之物’,他怎么就不要呢?太年轻,太狂了!”
“羡慕!”
更多的,是那些还在为生计奔波的学子,“我等还在等放榜,人家......已经开始‘挑剔’泼天的富贵了!人比人,气死人!”
“我猜!”
茶馆里,更多的人,则是兴奋地拍着桌子:“这还用说?!他这是在待价而沽!他要的,不是那些‘秘书’给的!”“没错!他要的......怕是这黄埔一期的‘榜首’!”
民间的议论纷纷。
这一期来参加黄埔的优秀学员,也凑到一起。
蒋仙云、陈更、贺中寒等几位早已声名在外的“优秀学员”,在大考结束后,终于有了片刻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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