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用一个更大的矛盾,去掩盖这些小的矛盾!!”
“例如——战争、例如——北上!!”
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有把局势搅大,只有打赢了,只有真正统一了......”
“这些内部矛盾,才能迎刃而解!!”
“困守,只有死路一条!!”
林征默然。
他懂。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战略,也是一种无奈的豪赌。
“先生......”
林征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语言是如此苍白。
先生似乎看出了林征的沉重,他摆了摆手,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轻轻晃了晃。
“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
“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
“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
“革命亦是如此!”
先生看着林征,眼中满是希冀:“你要往好处想。”
“哪怕我不在了,革命的火种还在,黄埔还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在!!”
“只要你们在,这江河水,终究会汇入大海!!”
“只要后继有人......我之民族......终将汇入那浩瀚的大海,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却又透着股英雄迟暮的悲壮。
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人生志却常常难以实现,令人抱恨终生!
这是周瑜周公瑾的话!
是先生未曾说出口的后半句!
想到这,林征悲从心来,只觉得眼眶发热,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先生......”
“别这副表情。”
先生笑了笑,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凡事要往好处想。”
“或许......北方的军阀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