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主大人……”
“那个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何……您……”
他想问为何您会如此惧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陆陈。
“为何?”
陆陈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赫宣,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还有脸问为何?!”
“若不是你这个蠢货教子无方,纵容族人在城中横行霸道,怎么会惹出这种天大的祸事?!”
“若不是本座跑得快,今日你我二人的脑袋,怕是都要挂在那城门上示众了!!”
陆陈越说就越感到生气。
“砰!”
一拍下,原本坚硬无比的玉石桌案瞬间就全都变成了粉末。
苏赫宣被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城主您息怒!”
“我也没想到那个小畜生的背后,竟然还会有那种级别的高人给他撑腰……”
“而且……那个老头看上去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气息,我实在是……”
“普普通通?”
陆陈怒极反笑,看向苏赫宣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
“你懂个屁!”
“那叫做返璞归真!那个是大道至简!”
陆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你可看清楚了他拿出来的那块令牌?”
苏赫宣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当时他已经是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哪里还能顾得上去观察什么令牌。
陆陈冷哼一声。
“那是……中州丹塔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