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太反常了。
反常得让李世民忍不住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毅如此厌恶那些人。
他抬起头,看向内侍:“去查查,那些倭国人是不是得罪了冠军侯?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内侍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三日后,结果呈了上来。
内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禀报:“回陛下,臣查过了,查得很仔细。那些倭国人对冠军侯……崇拜得很,敬畏得很。他们一到长安,就到处打听冠军侯的事迹,听说冠军侯要亲自接待他们,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手舞足蹈。那个叫犬上三田耜的正使,还特意让人画了一幅冠军侯的画像,供在房间里,天天跪拜,早晚一炷香,说是要‘沾沾冠军侯的英气’,要‘学习冠军侯的威风’。”
李世民愣住了。
崇拜?
跪舔?
这……这不对啊。
既然崇拜,既然跪舔,那承钧为什么要这么整他们?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锁。
沉默了片刻,他挥了挥手:“去,把冠军侯给朕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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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政殿中,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李世民端坐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长孙无垢坐在他身旁,也在喝茶,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
她也听说了倭国使团的事,听说了那些惨状。她同样好奇,夫君为什么会这么针对那些倭国人,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这不像他的作风。
片刻后,李毅大步走进殿中,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他走到御前,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臣李毅,参见陛下。”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仿佛要把他看透。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殿中一片寂静。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调侃:
“承钧啊,”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深意,“朕听说,你最近很忙?”
李毅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抬起头,迎上李世民的目光,面色坦然,没有丝毫躲闪:
“陛下指的是……倭国使团的事?”
李世民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对。朕听说,那倭国使团两百多人,被你折腾得只剩不到五十。有的病倒,有的受伤,有的上吐下泻,有的骨折筋断,有的现在还躺着起不来。那个叫犬上的正使,现在还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据说烧得都说胡话了。朕很好奇,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李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回陛下,他们没有得罪臣。”
李世民微微一怔,眉头微挑:“没有得罪?那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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