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监室窗口。
每个窗口都装着厚厚的钢化玻璃,能看到里面的犯人坐在床边,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发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冷空气混合的味道,透着股压抑。
这种地方就是如此,很少有人能够在这里心平气和待着的。
看守所和拘留所不一样,后者最多也就是半个月能出去,但看守所是要等待判决的。
走到三号监室门口,他停下脚步,透过玻璃往里看,角落里坐着个穿灰蓝色号服的女人,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背对着窗口,正低头缝补衣服,手指动作很轻,不像萧成忠说的那种“因冲突致人死亡”的凶徒模样。
“萧副市长刚才说,刘玉娇是提供按摩服务时跟客人起冲突,才致人死亡?”
沈青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淡淡地说道:“那我倒想问问,她服务的客人是谁?冲突的具体原因是什么?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
萧成忠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在原地,转身时脸上强行挤出笑容,双手不自觉地在裤缝上擦了擦。
刚才在会议室随口说的按摩服务,本以为能糊弄过去,没想到沈青云会追着细节问。
“书记,具体的,具体的细节我记不太清了,案卷里都有记录,回头我让刑侦支队把案卷给您送过去。”
他避开沈青云的目光,看向监室窗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记不清了?”
沈青云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萧成忠只有半步远,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人:“萧副市长刚才在会议室说过,这种涉及到人命的案件,市局会介入调查,你很清楚过程,怎么到了这里,就记不清细节了?是市局介入调查的力度不够,还是你根本没把这个案子放在心上?”
萧成忠的脸瞬间白了,从脸颊白到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廊里的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动他警服的衣角,也吹得他额头上的冷汗凉了下来。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跟在他们身后的所有人,看着沈青云的背影,终于明白这位沈书记此行的目的了。
或许从一开始,调研就不是沈青云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