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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手有脚,能跑能写,还能爬树。去京城好好干,哪怕是残奥会,也要拍出最好的片子。只要片子好,总会被看见的。”
她收起手机,把青菜和豆腐扔进锅里,又下了一把挂面。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夏冬睁开眼,脑袋里还有昨天残留的一点昏沉感。
宿醉不算严重,毕竟昨天他和王鹏飞两个人也就喝了一瓶茅台,若是放在前世的酒桌文化里,这只能算是漱口。
隔壁次卧传来一阵阵如雷的鼾声,节奏感极强,像是那种接触不良的低音炮。
夏冬的这套房子是个宽敞的三居室,平时自己住主卧,另外两间空着,正好昨晚让王鹏飞睡。
夏冬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满嘴泡沫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王鹏飞顶着个鸡窝头,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门框上。
“水……”王鹏飞嗓音沙哑,跟吞了两斤沙子似的。
夏冬指了指旁边的水龙头,含糊不清地说:“自个儿接,烧水壶在客厅。”
王鹏飞也不嫌弃,凑过去就着水龙头灌了两大口凉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活过来了。
“几点了?”王鹏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八点半。”夏冬吐掉漱口水,“不再睡会儿?”
“睡个屁。”王鹏飞打了个哈欠,眼神还有点发直,“还得回学校。昨天吹牛吹大了,结果连个脸盆都没买。”
“再晚点去,好位置都被人占光了。”
夏冬笑了笑,拿毛巾擦了擦脸:“行,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王鹏飞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贫了一句,“哎,冬子,你这房子不错,就是太空了,缺个女主人。回头我给你物色个系花。”
“滚蛋。”夏冬笑骂了一句。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冬也没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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