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
他没有急着表态,而是想看看夏冬怎么回应。
……
中关村。
夏冬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
“陆总,消消气。在商言商,只要合同没签,那张纸就和废纸没什么区别,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比我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段话:
“而且,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现在这套算法每天消耗的算力是个天文数字,服务器那边已经在报警了。”
“如果不引入新的资金,快看网的服务器马上就要撑不住了。我也是为了生存,没有办法。”
这番话,一半是说给“陆奇”听的,一半是说给扎克伯格听的。
卖惨。
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手段。
如果表现得太强势,对方会警惕;但如果表现出某种程度的窘迫,对方就会觉得这是机会,从而放松警惕。
果然,扎克伯格看着这段话,心里那种被勒索的反感消退了一些。
是啊,技术是有成本的。
FaCebOOk现在的服务器开销也是个无底洞。
扎克伯格太清楚那种看着用户增长既高兴又因为烧钱而心痛的感觉了。
夏冬虽然贪婪,但他的理由是成立的。他需要钱来维持运营,这很合理。
甚至,扎克伯格隐隐觉得,夏冬这种只要钱的态度,反而让他更有安全感。
一个纯粹为了利益的人,总比一个有着莫名其妙情怀或者野心的人好对付。
这时候,群里又跳出一条消息。
那是“陆奇”发的。
夏冬操作着戴尔电脑,打出一行字:
“行。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竞价吧。”
接着,“陆奇”又发了一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傲气:
“我很乐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