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夏冬推门走进去的时候,许嘉明已经站在桌边候着了。
夏冬打量了一下对方。
虽然西装依旧笔挺,头发也打了发蜡,但许嘉明眼里的红血丝根本藏不住,整个人透着一股强撑出来的疲惫。
两人落座。
许嘉明殷勤地拿过菜单,连着点了好几个店里的招牌硬菜。
夏冬拦住他。
“许总,咱们就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
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包厢关上门。
夏冬倒了杯茶,推到许嘉明面前。
“许总,你这状态不对啊,两眼全是血丝,昨晚熬通宵了?”
许嘉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夏冬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茶杯。
“夏总,让您见笑了。我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快被逼上绝路了。”
夏冬靠在椅子上,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说说看。”
许嘉明把领带扯松了一点,开始大吐苦水。
“今年上半年,政策宽松,我以为楼市的春天来了。”
“我误判了周期,三月份到五月份,我跟风拿了两宗地。”
“一块在朝阳,一块在昌平。总地价13.2个亿。”
夏冬点了点头。
“13.2亿,按上半年的规矩,稍微运作一下,资金链也能转得过来。”
许嘉明苦笑连连。
“夏总懂行。可谁知道七月份政策突然收紧。”
“银行抽贷不说,土地出让金首付直接要求百分之五十,而且一年内必须缴清,不缴清不发土地证,不许预售。”
“我现在的资金缺口极大。朝阳那块地,首付四点一亿,今天就是最后期限。昌平那块地,八月份还要交两点五亿。”
“我把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