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姐睁开眼,看见陈涛那副呆样,
“噗嗤”笑出声来。
她伸手在红姐腰上掐了一把:“别逗他了,你看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红姐躲了一下,咯咯笑:
“掉出来就掉出来,我给他按回去。”
陈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被子。红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干什么?”
“盖着点,别着凉。”
红姐翻了个白眼,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少来。你刚才在外面看了多久?”
陈涛的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光滑,手感好得不像话。他拇指轻轻蹭了两下,红姐身子微微一颤,瞪了他一眼。
“没多久。”他说。
瑰姐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笑,也不说话。
红姐靠过来,把脸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陈涛喉咙发紧,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呼吸愈加急促。
干什么?
当然是干大事了。
低吼一声,便朝着瑰姐,红姐扑过去,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红姐,瑰姐开心的唱起歌,声音一阵高一阵低,高低起伏宛若黄鹂,
陈涛听到那声音更疯狂了,
化身不知疲倦的黄牛,辛勤的耕地,完全不知疲惫为何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终于停了。
红姐趴在陈涛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头发散在他肩膀上,痒痒的。
瑰姐躺在他另一边,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潮红。
三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陈涛就这样抱着她们,抚摸她们光滑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