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七株入炉的时候,炉温又低了。”
“那时候药液正在凝练的关键节点,火焰弱了一息,药力散掉至少一成。”
季元海脸色变了。
“最后凝丹的时候,你掐诀的节奏快了半拍。”
“半拍而已,但丹炉里的药液正处于从液态转固态的临界点,节奏一乱,药力又散一些。”
季元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收丹的时候,你太急了。丹纹还没稳定就开炉,五枚丹药有两枚的纹路是散的。”
“那两枚的药效,比另外三枚又低了至少一成。”
季元海腿一软,扶住丹炉才站稳。
他张着嘴,嘴唇剧烈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陈涛说的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他这炉丹的每一个失误点上。
季青山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时候,仆人抬着新的药材匣子进来。
木匣子一字排开,分门别类,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一份药材。
陈涛挽起袖子,走到丹炉前。
“看好了。”
炉盖升起。火焰从炉底窜起,幽蓝色的光裹着火焰。
陈涛抬手,五指虚抓。
第一株药材飞入掌心,他没有直接投入炉中,而是悬在火焰上方,让药材在温热的气流中缓缓旋转。
季元海瞳孔骤缩。
这个手法他从没见过。
陈涛动了。
药材如流水般投入炉中,但每一株入炉的时机角度位置,
都和季元海刚才完全不同。
火焰在他的掌控下像活了一样,
时而猛火冲天,时而温火慢煨,时而火焰分成数股各自包裹不同的药材。
季元海看着看着,浑身开始发抖。
他炼了四十年丹,
一眼就能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