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古装宫裙却踩着风火轮嗖一下飞过去的，有顶着兽耳尾巴抱着文件一路小跑的，还有浑身冒仙气却对着个光屏骂骂咧咧“这届炮灰太难带”的……个个行色匆匆，脸上都挂着加班加到魂飞魄散的暴躁。

    一个穿着银白色制服，脸上像是焊了张标准扑克脸的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递过来一个薄如蝉翼的光屏板。

    “新员工是吧，你的编号是kci-114514。这是你的《系统入职手册》及《员工守则》，确认无误后在这里按个魂印。”

    他的声音和刚才那道机械音一模一样，没半点人味儿，好吧，没人味儿算什么，起码他能跟自己说话。

    鹿呦呦手忙脚乱地接过，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字眼跳进她眼里——

    ……

    “等等……”鹿呦呦猛地抬头，指着光屏，“我？拯救系统？我是个系统？”她手指胡乱指向走廊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同事们，“她们不是去当女配逆袭男主，就是当炮灰翻身推倒男主，要不就是当男主的白月光训狗，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个没实体的系统？还是专门伺候男二的？”

    扑克脸工作人员终于掀了掀眼皮，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智障：“男二怎么了？男主有女主爱，阴湿病娇反派有读者爱，只有那些深情男二，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深情专一还死得惨，怨气重得能养活十个快穿分局，这重点帮扶岗位待遇从优，多少魂挤破头都抢不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鹿呦呦被噎得说不出话，好像……有点道理？那再往下看看。

    得，永生是永生了，但不是人。

    扑克脸不耐烦地敲了敲光屏：“签不签？后面排队的新魂多着呢。”

    鹿呦呦柳眉倒竖，“这合同，狗都不签……”

    扑克脸冷嗤了一声，“不签回去继续做游魂？”

    鹿呦呦看了一眼合同上写的“另类永生”四个字，又想想那没吃没喝全然黑白的鬼生，一咬牙。

    “狗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