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我来关心你。”殷先生忍着尴尬道。
金满楼撇了撇嘴:“你真正在乎的那两个都不搭理你,你跑我这来找安慰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殷先生愣了一下:“这么一看你也不傻啊。”
金满楼冷哼一声:“蠢货这个名字是小泼妇起的,我跟她在一起我愿意傻,我和你……呵,我沾上毛我比猴都精。”
金五一脸好笑:“不是你连猴都算不明白的时候了。”
金满楼理直气壮:“是光我一个人算不明白吗?你让这老头算一个,哼,他照样算不明白。”
殷先生挑眉:“埋汰谁呢?谁算很不明白?”
金满楼朝着金五努了努嘴:“来,你考考他。”
然后金五就把这“几只猴”的题给殷先生出了一遍,最后的结果是殷先生也算不明白。
殷先生不可置信:“不对,不对啊,邪门啊,不对,我怎么可能这么笨呢?”
金五啧了一声:“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殷先生:“红鲤驴与绿鲤驴与驴。”
殷先生:“……”
殷先生:“哎呀,咋回事?”
金五:“红粉凤凰花凤凰。”
殷先生一脸严肃:“红粉凤凰发凤凰。”
殷先生:“哎呀,我这舌头捋不直呢?”
金五像是找到了安慰一样:“少爷,这么一看当初咱也不笨,你看这殷先生不也这个德行吗?甚至一点都没比咱们强!”
金满楼神奇的扬起下巴:“就是,咱不笨。”
殷先生一听这话不服的劲儿就上来了,驴了半天,终于是驴明白了,但也把自己给累够呛。
一口气喝了两碗水,他还觉得自己嘴干巴。
“行了老头,他俩其实都不是很怪你。”金满楼突然开口,他叹了口气:“尤其守财奴,他的记忆没那么血腥,就也没什么可怪你的,而臭老鼠……他怪你,但也知道不全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