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们班,我们学校今年好像特别不顺,算上大壮,已经死了五个学生了。”
“他们都是怎么死的?”顾亦安追问。
“老师说,大壮是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没抢救过来。”
“上一个沈清是出了车祸。其他班的那几个,我就不知道了。”
顾小挽的声音越来越小。
“学校不让我们私下议论,还天天开安全警示会。”
“现在要求家长必须亲自接送,我说家就住学校对面,也不行,非要送到校门口才让进。”
顾亦安心里了然。
一年,一所中学,六个学生悄无声息地死去。
网络上,本地新闻里,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本身,就透着一股极致的诡异。
“妈,今天我送小挽吧。”
顾亦安站起身,“我正好要去工作室,这几天就由我负责接送她。”
“行,那你路上小心。”
带着妹妹走出家门,来到马路对面的临河一中。
原本宽阔的校门,被铁马封死,只留出两个狭窄的通道。
学生和家长排着长队,逐一登记,才能入校。
顾亦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家长。
他们麻木,顺从,安静。
这种绝对的安静,比任何喧哗,都更让人心悸。
目送妹妹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内,顾亦安才转身离去,神色沉凝。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两件小物。
一枚是母亲的旧胸针,另一根是顾小挽常用的头绳。
这两样东西,都是他趁家人不备,悄悄收起的。
感受到这两件,带着至亲气息的物品。
他因学校的诡异,而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
这是他留下的后手。
是应对一切不测的最后手段。
.......
回到工作室,江小倩已经到了。
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犷的男士金链子,异常醒目。
这也是顾亦安的手笔。
配上她壮硕的身材,竟有一种奇特的和谐感。
“不是说让你这几天不用来了吗?多帮家里打理生意。”
顾亦安边说边去拿了瓶可乐。
自从他去圣扎拉斯,就让江小倩关了店门,对外宣称“大师云游”。
现在回来也是半歇业状态,偶尔有人慕名而来,一听寻人起步价十万,便被直接吓跑了。
“嘿嘿。”
江小倩得意地晃了晃手,三枚金灿灿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家里生意用不上我。”
“话说,你给我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