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那个沉寂的对话框,在她孤零零的“谢谢”下面,多了一个字。
【嗯。】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情绪,甚至算不上是回应,更像是一种已读标记。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许久,不受控想起雨夜他淡漠的侧脸,最终还是打消了再回消息的念头。
算了。
何必再多此一举,徒增困扰。
她退出微信,将手机放到一边。
傍晚,体温终于恢复正常,医生批准出院,明舒晚婉拒了苏念再来接她的提议,自己打车回到了酒店。
房间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透着酒店特有的疏离气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头柜上。
那枚结婚戒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五年前,周京年为了表达求婚独一无二的诚意,特意飞往英国,找到一位年迈的珠宝匠人,亲手参与了部分制作工序。
戒指内圈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和婚礼日期,曾经被她视为爱情最神圣的见证,习惯性地从不离手。
现在看去,只觉讽刺。
她走过去,拿起那枚冰凉的指环,曾经觉得无比契合的尺寸,如今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没有犹豫太久,她找出首饰盒将戒指装好,然后打开电脑,登录了一家信誉良好的线上拍卖行平台。
按照流程提交了物品信息,以及英国那位匠人工作室出具的定制证明。起拍价设定在一个合理的范围,特别注明,拍得款项将全额匿名捐赠至远山助学贫困儿童教育基金。
完成这一切,她关掉电脑,心头并无想象中的刺痛或失落,反而有种卸下重负的轻松。
那枚戒指所承载的,早就不再是爱与承诺,而是五年来的隐忍、委屈和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与其让它留在身边膈应自己,不如让它发挥最后一点价值,去照亮山区孩子的前路。
洗漱后,拍卖行的人来拿戒指。
明舒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