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知者的脖颈上。
这两个概念在逸尘的意识中飞速交织碰撞。
“所以,你和博识尊是想打破边界?琥珀王的那个?”
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感到了一丝荒谬。
但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
来古士创造了博识尊,是智识之父,是第一天才。
如果来古士要打破的是琥珀王的墙,那博识尊或许是盟友。
可如果他要打破的是博识尊的不可知域……
那便是父叛其子,剑指其神。
来古士听到了逸尘的话。
轻笑一声。
“呵……”
“您居然会联想到那上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人情的意外。
“我该说,不愧是曾在【绝对】与【理想】之间走过一遭的存在吗?思维跨度之大,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但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我对琥珀王的那道墙,并无兴趣。”
逸尘的眉梢微微挑起。
来古士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的黑潮余烬正在最后一抹黄昏中缓缓沉入地平线以下。
“墙的存在,至少证明了墙内尚有秩序。”
“克里珀的存护虽然笨拙,却为无数文明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我不赞同他的方式,但我尊重他的选择。”
他抬起右手,暗金色的纹路在掌心汇聚。
那是一个不断膨胀的、由无数光点构成的球体。
球体的边界处,光点以极高的密度汇聚成一道明亮的弧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们继续向外扩散。
那道弧线的后面,是一片绝对的、纯粹的黑暗。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握的机械神明。”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