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为第一天才吗?六位星神,六重命途。”
说到这里,逸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来古士。
“以现在的场面来看,帝皇三世可解决不了。”
“所以,来古士,你真正的造物到底是什么?”
“关于这一点——”
来古士说着,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逸尘先生,我同样好奇。”
“这就要走了吗?”
逸尘没有想要阻拦来古士的意思。
没必要阻拦,而且就算拦下来也没什么用。
来古士敢单独来见他,自然也做好了脱身准备。
他没必要把场面弄的难看。
消散前,来古士最后看了逸尘一眼。
“期待与您的下一次会面,逸尘先生。”
片刻后,逸尘依然站在原地。
“六重命途注视下的棋局。”
“赞达尔,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唉。”
逸尘长叹一口气。
此刻他无比希望自己有看穿未来的权能。
很可惜,【理想】并不包括这个。
就像纳努克无法手捧鲜花,浮黎无法遗忘。
【理想】是现在进行时的产物,它属于那些正在燃烧的、正在行动的、正在选择的人。
它不承诺未来,不提供预知,不给任何一定会成功的保证。
它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条刚被踩出来的小路。
逸尘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刻法勒。
说实话,从见这座泰坦第一眼起,逸尘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祂就立在这里,但总给人一种很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