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的所有努力,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所以,她离开了。
她离开了奥赫玛,离开了那个她最熟悉、也最容易被看穿的地方。
她离开了阿格莱雅——她最忠实的朋友,也最能洞察人心的挚友。
阿格莱雅的眼睛太利了,利到赛飞儿甚至不敢在她面前说谎。
所以赛飞儿跑了。
她跑到了翁法罗斯的各个角落,在那里烤鱼、发呆、偶尔捡点别人不要的钱包。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以为只要她足够小心、足够隐蔽、足够不让任何人起疑心——
就能撑到黄金裔集齐火种的那一天。
但刚刚,有人发现了。
赛飞儿在高速穿梭的暗金色光芒中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不是那种为什么是我的委屈,而是那种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的委屈。
就像你偷偷把一块快要碎掉的玻璃用胶水粘了又粘、补了又补,小心翼翼地捧了这么多年,手指都被割破了无数次,然后有人走过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玻璃没碎。
但你知道,他已经看见了每一条裂纹。
刻法勒雕像下。
逸尘还站在原地,他对着刻法勒啧啧称奇。
刻法勒现在存在的方式和二相乐园的幻造种类似。
本质上都是运用人们的愿力来实现的。
没想到居然能在翁法罗斯见到这种奇观。
那只小猫不得了啊。
都比得上十个琥珀纪前为了救世将整个弁才天国存入画中的那位绘世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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