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在预言中的救世主面前,她这副狼狈样子,真的不太体面。
但她又能怎样呢?
她又不能像阿格莱雅那样优雅地行礼。
她是【诡计】的半神,是小偷,是骗子,是用一个谎言欺骗了整个世界的、连名字都不敢让挚友知道的逃兵。
她能做的,只是站在这里,把那条卷着的尾巴悄悄地、努力地、试图让它看起来更体面一点。
逸尘看着她的这些小动作,转身在刻法勒基座的台阶上随意地坐了下来。
他故意在身侧空出一个位置。
“坐吧。”
他拍了拍身边的石阶。
“站着讲故事多累。”
赛飞儿愣了两秒,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腿就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石阶很凉,但坐了一会儿就不觉得了。
巴特鲁斯在他们头顶悬浮着。
风从刻法勒的雕像下穿过,带着远处奥赫玛城内的烟火气。
片刻后。
“……所以我就假扮了那个司铎。”
赛飞儿说了个爽。
原来向他人倾诉是那么快乐的一件事。
“他叫啥来着……算了,不重要。”
逸尘坐在她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
赛飞儿讲了很久。
从黎明云崖的那次偷盗讲起,讲到刻法勒只能再撑三百年的真相。
她讲她如何假扮司铎,如何编织那个谎言,如何将刻法勒永恒不灭这句话种进第一个人的心里。
她讲她如何离开奥赫玛,如何避开阿格莱雅。
讲到这里时,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逸尘也若有所思的将远处一根金丝不动声色的牵引过来。
“阿雅的眼睛太利了。”
“我怕她……看出来之后,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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