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得体的步伐走开了。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是怕一回头就绷不住了。
白厄站在原地,目送逸尘的背影消失在城墙的转角处。
他转过头,看向万敌。
万敌也在看逸尘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两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
“都怪你。”
白厄率先开口。
“怪我?”
万敌的眉毛竖了起来。
“是你先肘我的。”
“是你先挤过来的。”
“是你先占了大半个屏幕。”
“那个终端是我的。”
“你——”
“咚。”
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手。
也许两个人同时。
也许一个人出了手,另一个人不甘示弱地还了回去。
总之,在逸尘的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沉闷的、带着某种奇妙节奏的声音。
“咚。”
“你还来?”
“你先的。”
“明明是你。”
“咚。”
逸尘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放下来。
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距离很远,他看不见白厄和万敌,但他能想象那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螺丝,我现在懂你了。”
没有人回应他。
但他觉得,如果螺丝咕姆此刻在这里,大概会用那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
“逸尘先生,您终于明白了。”
夜,云石集市。
翁法罗斯没有真正的夜晚。
&nb>> --